欧冠首轮多特蒙德3比2险胜比利亚雷亚尔的夜，场边的科瓦奇或许攥着战术本的手都轻了些——今夏花2200万从埃因霍温淘来的荷兰中场乔伊·费尔曼，交出了一份让老帅眼睛发亮的答卷。不少看球的人第一反应是：这不是低配版克罗斯？或者说，是多特等了好久的那种中场节拍器？可过往几个赛季，多特中场从不缺能跑能突的角色：萨比策、贝林厄姆、布兰特、格罗斯，个个拿得出绝活，偏生科瓦奇总不敢把中路组织的重任完全交出去。他执教以来就偏爱走边路，遇对手逼抢就往两边分球，上赛季多特中场拿球的机会少得可怜，进攻创造力像被掐了喉咙的鸣笛，连边路都容易被对手针对性掐死。费尔曼不一样，他自带中路组织的本能：主动在中路要球，眼神扫过全场就锁定队友的位置，传球准得像装了精准导航——他不靠速度和身体，偏靠这份稳。哪怕被对手围抢，球也能乖乖攥在他脚下，高质量的转移球、渗透球，送得比谁都顺。之前对阵霍芬海姆的德甲，他替补登场，刚一踩场就把进攻节奏和阵型稳度拉回来了；这次对阵比利亚雷亚尔是他第一次首发，全场触球99次，87脚传了82脚，从双后腰搭档恩梅查，到身前的萨比策，再到两翼的队友，谁都能接到他送的“舒服球”，拿球的位置比之前舒服太多。上赛季荷甲他拿了14次助攻，是联赛助攻王，科瓦奇赛后直接夸：“他的持球能力太出色了，这正是我们签下他的原因——对手逼得越紧，空间越小，他越能帮我们找到破局的办法。”赛季前不少专家就说，这笔转会是德甲今夏最佳之一，现在看来，这话不是空喊。要是费尔曼能续上这股劲，他不止能补上多特战术里的那块短板，说不定还能解开科瓦奇心里对中路组织的那点“心结”——这才是这笔转会真正的价值，不是吗？